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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立宁:秦楚地缘文化对文学的影响浅析
【时间:2018/7/21 】 【来源:汉字文化 2018年第10期 】 【作者: 宋立宁】 【已经浏览1437 次】
  【提  要】秦楚文学都是先秦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我国灿烂古典文明的瑰宝。秦文学现实厚重,楚文学瑰异绚烂,在我国古典文学宝库中争奇斗艳,均具有较高的文学价值与历史研究价值。研读多遍,渐渐发现秦楚文学的差异是秦楚地域及社会背景的差异在文学上的体现和反映,是秦楚背后沉淀的历史文化因素表现出的浅层现象。下面笔者就从三个方面进行简要分析。
  【关键词】秦楚  地缘文化对文学的影响  浅析
 
一、表现内容的差异
 
  秦楚文学的差异首先体现在表现内容的不同。秦文学所表现的内容多是着眼现实,战争相关的内容占据了秦国文学的大部分空间,余下的内容中也多是和统治者即政治活动有关。《诗经·秦风》收纳了秦人创作的十首诗歌,其中大部分都反映了秦人的社会生活和政治活动。《无衣》是十分经典的一首代表作,它突出的展现的秦文学的特点,质朴写实、尚武奋勇。“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这是一首行军途中的歌谣,军士们齐心协力,同仇敌忾,表现出一种强烈的士气和坚决的战意。《驷驖》描写的是秦襄公打猎的情景,首句突出了场面的肃穆盛大,接下来则表现出了秦襄公的英武不凡。虽然是对打猎的场景描写,实则却是对秦襄公治国行军能力的颂扬,是通过田猎而展示秦国盛大的国力。在先秦时期,田猎是一种能够展现国力的活动,通过狩猎队伍的表现,也能看出这个国家的军队情况。“驷驖孔阜,六辔在手。公之媚子,从公于狩。”打猎的车马行止从容而纪律分明,从这一处细节的描写,能够反映出秦国当时军队的治军有方。而《车邻》一诗,其表达的意思争议未定,但描写的内容无疑是贵族朋友间的寻欢作乐。最后一首《蒹葭》,在《秦风》中风格独特,凄婉朦胧,是一首求而不得的情诗。但纵观整个《秦风》,其主要的是个内容都着眼在现实生活之中,尤以战争和政治生活为最,这让秦文学有了内容现实的特点。
 
二、修辞手法的差异
 
  在修辞手法方面,秦文学以“赋”为主,即铺陈直叙。秦文学的风格平实质朴,很少夸张渲染,但却将描写发挥到了极高的地步。《诗经·秦风》中,《小戎》非常明显的体现了这一个特点。“小戎俴收,五楘梁辀。游环胁驱,阴靷鋈续。文茵畅毂,驾我骐馵。”写的是秦军的战车,车厢小而浅,皮革交叉固定曲辕;活动的环拴在马背上,白铜镀的环紧紧扣住皮带;坐垫是虎皮坐垫,马是青黑色的白蹄马。这几句话只是对细节的描写,没有多余的复杂技巧,却十分生动具体。接下来《小戎》又描写了马和兵器,同样栩栩如生。这种极为细致的铺张笔墨正是秦文学的特点,如《蒹葭》一诗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蒹葭萋萋,白露未已”;“蒹葭采采,白露未晞”。这三句话只在字词上做了轻微的变动,却生动的表现出了从清晨到日头高升,霜露逐渐消融的景色变幻。再如《终南》,“锦衣狐裘,颜如渥丹”,“黻衣绣裳,佩玉将将”,便是对秦王衣着、面容神情的直接描写,十分传神。
 
  楚文学在修辞手法方面,则多用“比”,即以此物比彼物。《离骚》“香草美人”的写作手法已成为我国后世诗歌学习的典范。“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杂申椒与菌桂兮,岂惟纫夫蕙茝”;“余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冀枝叶之峻茂兮,愿俟时乎吾将刈。虽萎绝其亦何伤兮,哀众芳之芜秽”等等。
 
三、内在逻辑的差异
 
  在内在逻辑方面,秦文学注重逻辑的严密与清晰。《诗经·秦风》记载的是秦国的诗歌创作,诗歌有其天然的跳跃性,但因为秦国诗歌多用“赋”,因此跳跃性相对而言也较小。《吕氏春秋》是秦相吕不韦主持修成的一本巨作,它以道家思想为基础,兼采各家之长,融为一体。虽然思想糅合了各家学说,但《吕氏春秋》的编纂和其中文章的走势写作,都是井而有序的。在编纂方面,《吕氏春秋》中的十二纪按照月份编排,内部的文章则按照内容,根据“春生、夏长、秋杀、冬藏”的顺序排列,贴合自然运行的逻辑。在文章内容上,《吕氏春秋》也极具逻辑性。比如《吕氏春秋?察今》中写道:“有道之士,贵以近知远,以今知古,以所见知所不见。故审堂下之阴,而知日月之行,阴阳之变;见瓶水之冰,而知天下之寒,鱼鳖之藏也;尝一脔肉,而知一镬之味,一鼎之调。”这就是一个逻辑严密的推理。根据部分与整体之间的统一关系,而从细节处推出宏观的状况。
 
  楚文学的逻辑则是非常跳跃的,这也是楚文学浪漫主义特色强烈的表现。楚文学的突出特点就是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因为将描写对象放在神灵志怪上,借此以抒发感情。但相对的,楚文学强大的想象力也导致它的字句之间跳跃距离远,难以凭逻辑串联。这个特点要以《庄子》为最明显的代表,《庄子》行文风格是浩浩荡荡、横无际涯,虽然每篇有一个中心思想,但上下段落之间很难理清逻辑的联系。这并不是说它全无逻辑可言,事实上《庄子》作为一本哲学著作,内含逻辑是十分深刻的,但是从文学上讲,它的逻辑就太过跳跃,从起点直接跃至终点,使人难以清晰理出。
 
  参考文献
  蔡靖泉1995《楚文学史》,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
  张正明2007《秦与楚》,武汉: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
  (汉)司马迁[撰],(宋)裴骃[集解]等2011《宋本史记注译》,陕西:三秦出版社。
  倪晋波2007《秦国文学研究》,上海:复旦大学中国语言文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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